“永宁侯府嫡长孙,大理寺卿,又同掌印太监汪公有关系。”
好友的耳语带着三分讥诮。
“听闻圣上特许他御前佩剑,今日这满屋子的贵人,哪个能比得过他?”
沈云蘅望着男人指间转动的和田玉扳指。
他听过秦颂亭的名声,刚刚在门口,他听见那位姑娘喊他表哥的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罢了。”
沈云蘅出声说了句,好友无奈摇头,说他是个书呆子。
这话倒是不假,沈云蘅读书,才是真的废寝忘食。
夫子喜爱他,也是因为他对于策论,每每都能有独特的见解。
这样的人将来出入朝堂,想来也是各大家争着要的门生了。
好友的这句话说出来,沈云蘅倒也没生气。
只是他没察觉到,刚刚他看秦颂亭时,他也在看他。
不过看了一眼后,秦颂亭就收回视线了。
一个书生,仅此而已。
诗会上,大家都在竭尽所能地展示自己,希望能够借此机会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秦颂亭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,旁人也避他如蛇蝎。
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,秦颂亭不由得半眯了下眸子。
在大理寺处理完公务,他正要回侯府。
脑海中却浮现出前两日宋娴晚的话。
她说寻个如意郎君,要在这诗会上。
秦颂亭嗤笑,心中暗自想着,她寻什么如意郎君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却不料外面传来手下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