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才子在此倚竹题诗,执棋论道。

辩论古往今来的策论,高谈阔论。

运气好的,甚至还能被隐瞒身份而来的一些官员,招揽到自己名下。

对于那些寒门子弟而言,这场诗会,更像是一个可以跨越阶级的存在。

秦元珏递来的请柬,是云鹤台为女眷专门设立的。

大齐民风开放,可云鹤台的诗会,毕竟鱼龙混杂。

而来云鹤台的贵女,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贵女。

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危,女眷则是要有请柬才可出入。

“多谢二表哥美意,只是我不通文墨,去诗会,怕是要给侯府丢脸的。”

宋娴晚没有伸手去接那封请柬。

其中刻意的疏离,任谁都能看得出来。

秦元珏面上的笑意渐渐落下:“表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?”

他知道,宋娴晚不在乎那件事。

可他偏偏问了出来,是不想让宋娴晚继续拒绝。

“没有。”

姑娘淡声回了两个字,秦元珏却是步步紧逼,直到将人逼迫到墙角,再无退路。
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违抗不了母亲。”

“但表妹始终也是我的妹妹,我可以护你……”

“阿晚。”

没等秦元珏说完后,远处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阿晚二字从他口中唤出,带着几分未明的意味。

“表哥。”

宋娴晚侧身躲过,疾步走到秦颂亭身边。

她的手拉着男人的衣袖,一副受惊模样。

秦元珏转身,同秦颂亭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