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宋娴晚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秦颂亭的衣裳。

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衣衫,倒也不怕脏。

“我买了柳州的纸皮汤包,本来想给表哥送过来的,只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他。”

宋娴晚顶着一张脏得堪比乞丐的脸,珍重地将怀中的食盒露给秦颂亭看。

好似怀中的东西不是吃食,而是她的真心一样。

就这么捧到了秦颂亭面前。

他眸中划过几分异样,在宋娴晚还没反应过来时,伸手盖住了她的脸。

巴掌大的脸被一只宽厚的大手覆盖住。

顺便盖住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。

宋庭丰被白霖摁着跪倒在雨中,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一幕。

秦颂亭分明没有说一个字,却让宋庭丰感觉到了压迫感。

他挑眉,用眼神示意白霖去解决。

“去换衣服。”

这四个字是对着宋娴晚说的,她拉下秦颂亭覆在她脸上的手。

“表哥,记得趁热吃。”

那个食盒被塞进秦颂亭怀中,她这才带着茯苓离开这里。

从始至终,秦颂亭都没分给宋庭丰一个眼神。

于他而言,都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,宋娴晚换好了衣裳,走上马车时,便看到倚靠在凭几上的男人。

她出宋府时,特意走的被宋庭丰围堵的那条路。

只是那条路上什么都没有了,空空如也,半分痕迹也不曾留下。

宋娴晚知道秦颂亭的手段,落到他手里的人,能完好无损地活着,就很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