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紧手,深吸一口气。

“那你就听你爹的,先不要出去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
听李玉这么说,宋庭丰心中虽然不满,却也没有多说。

而这边的宋娴晚让茯苓做的事情,很快也有了结果。

只不过有一件不好的事情,茯苓说她回了佛堂,老尼姑告诉她,有人在查她们。

不用多想是谁,都知道是秦颂亭。

也只有秦颂亭会这么锲而不舍地去查宋娴晚。

“他就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
上好的狼毫笔握在手中转动了下,宋娴晚若有所思地说出这句。

而后她朝着茯苓勾勾手指,只见茯苓俯身,听到了她的吩咐。

“姑娘,这有些太冒险了……”

虽说这样有可能让大少爷打消疑虑,但稍有不慎,身后也是万丈深渊。
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
不死一次,又怎么活。

就算能够让秦颂亭短暂的放下心中的疑虑,对她而言,也是值得的。

次日一早,宋娴晚趁着天还没亮,从宋府出去,去了常禄县。

驿丞说过要在那里见她,而她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,反套住秦颂亭。

刚下过几次的雨,天边都是雾蒙蒙的一片。

空气中潮湿的气息混着从雪地里冒出头的青草,带来些许清爽。

小巧的马车稳稳地停在林府门口,她穿着一身白衣,从马车上下来。

朴素的大门早已爬上蛛网,隐约还能看到被大火烧过的痕迹。

宋娴晚摘下兜帽,上前一步,将大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