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宋娴晚这个贱人,今日他必定要她不好过。

但有秦颂亭在前面挡着,宋庭丰也不好做什么,只能先用话将宋娴晚给哄出来。

“这人怎么谎话张嘴就来?”

他说一句,宋娴晚就顶嘴一句,总之能让宋庭丰心里不爽,她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
宋庭丰气得牙痒痒,手都紧握成拳。

秦颂亭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给了白霖一个眼神。

下一瞬,长剑已经抵在了宋庭丰的脖颈上。

“滚。”

看着白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个字。

宋庭丰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反抗,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,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去。

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,秦颂亭才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宋娴晚。

宋娴晚这才从秦颂亭身后探出脑袋,脸上的害怕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狡黠。

“又得表哥搭救一次。”

秦颂亭不语,收回视线,将衣服拢了下,转身走进去。

宋娴晚想跟上去,却被白霖伸手拦住。

“爷一夜没睡,还请表姑娘先回去吧。”

听到这句,宋娴晚抿唇,而后开口道:“那表哥先休息,我待会儿再来。”

等她转身离开后,秦颂亭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,宋娴晚有些不同。”

闻言,白霖迟疑地摇摇头:“属下也没和表姑娘怎么接触,的确看不出不同。”

“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?”

秦颂亭伸手合上窗子,出声问了句。

“已经找到了,只不过是条忠心的狗,不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