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贫尼是真的记不得了。”
“师父你记性可真不好,那姑娘不是叫灿灿吗?”
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,那个瘸腿尼姑过来说了句。
她还年轻,长得也很是憨厚,一看就没什么心眼子。
刚刚路过这里,还以为自己师父是真的年纪大了记不得,这才出声提醒的。
“慧真,下去。”
老尼姑皱眉呵斥一句,小尼姑愣了下,不明白自己师父为什么训斥自己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
“灿灿?”
待老尼姑的话音刚落下,秦颂亭微微挑眉,指尖在木盒上轻轻一叩。
腐朽的窗棂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。
慧真被老尼姑推搡着退出门槛,绣鞋在青砖上拖出细碎的划痕。
男人的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个名字,很耳熟。
“爷,要派人去查?”
白霖的刀柄碰了碰佛龛,有几分积灰的菩萨像应声裂开蛛网纹。
秦颂亭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干枯的艾草上。
草茎断口整齐,分明是被人用利器匆匆割下。
他走过去俯身拈起一根,指腹蹭到暗褐色的痂——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不必。”
他将艾草碾成碎末,望着窗外遮天蔽日的槐树突然笑了,“有人比我们更着急。”
那日的直觉果然没错,有人想杀宋娴晚。
她若真的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想杀她?
等秦颂亭带着白霖离开后,老尼姑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划过几分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