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符合她的身份。”

兵马司本就负责守卫一城安危,武将之后,脾气爆一些,也在所难免。

宋娴晚勾唇浅笑:“再去一封帖子,说明我的身份,宋少华做的这些事,在柳州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尉迟夭此时正在气头上,估计在想要如何才能让宋庭丰付出代价吧。

茯苓点头应下,转身去办了。

秦颂亭从酒楼离开后,马车一路朝着郊外驶去。

等到了一座有些破败的佛堂后,远远便看到了站在那儿的白霖。

“爷。”

白霖风尘仆仆的,做完秦颂亭安排的事情,他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。
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
秦颂亭从马车上下来,白霖低声说了句:“已经按照爷的吩咐给汪公回复了。”

话说完,秦颂亭嗯了声,抬步迈进佛堂中。

这处佛堂地处偏僻,周遭全是山石木林,连一户人家都没有。

佛堂更是小的可怜,因年久失修,墙皮都脱落下来,小小的屋檐下还滴落着雨滴。

腐朽的木头混着院子里那口枯井中生出的杂草味道,很是难闻。

秦颂亭抬手,在鼻间扫了扫,微微皱眉。

“表姑娘就是在这里住了三年,这佛堂只有两个姑子,一个眼盲,一个腿瘸。”

“属下问过老尼姑,她们说,表姑娘当初住进来时,捡回来个姑娘,只是后来,那姑娘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
听到这句,两人也走到了之前宋娴晚住过的地方。

上次来柳州,他有要务,没来得及来这里看。

这次时间还算充足,所以他便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