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这般问,是觉得我手段卑劣?”
宋娴晚轻笑,咬了一口手中的杏仁酥。
男人同她目光相对,却没有多说一句。
管家将他送到院子时,口中嘟囔着的话,让他暂时压下的疑虑又升起来。
‘大姑娘以前不是最讨厌听雨苑了吗?’
管家听从李玉的吩咐,特意给宋娴晚安排了听雨苑,就是想激怒她。
府中的老人都知道,当初李玉就住在听雨苑,而秦舒怡也是在听雨苑撞见了两人,这才气出病的。
宋娴晚垂眸饮茶,避开了他那道视线。
“手段卑劣?你若是不反击,我才觉得你愚蠢。”
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坐下,端起茶杯饮下一口茶。
“我就知道,表哥与我,是同类人。”
宋娴晚笑着说出这句,眸光微动。
窗外雨势骤急,湖面泛起诡异青雾。
同类人?
何为同类人,这世上还能有他的同类人?
秦颂亭唇边的讥讽简直快要溢出来,宋娴晚起身走到他身边。
“表哥?”
她出声唤了他一句,俯身时,有香气浮动,不知搅乱了谁的心神。
他扭头,唇边擦过她恰好伸过来的指尖。
“做什么?”
男人的眸光在这一瞬变得幽暗无比,她手指弯曲,脸上覆起一层薄红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表哥,你打算什么怎么做?我们何时走……”
姑娘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到最后都快要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