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对不住表哥。”

秦颂亭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景色,开口问了句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我既然回来了,就没打算空手而归。母亲的嫁妆是她留给我的念想,我定要讨回。”

两人说完后,管家也安排好了院子,请两人过去。

给宋娴晚安排的院子,位置十分偏僻,倒是和在永宁侯府差不多。

这原本是她的家,可如今却无处可以待。

就连秦舒怡曾经住过的院子都让李玉推了重新建。

茯苓看着这又小又破的院子,不由得开口道:“她也就这点儿肚量了。”

若是无人指使,管家可不敢这么安排。

除了李玉,也没人想让宋娴晚这般难堪了。

“无妨,血债血偿。”

她定会让李玉将这些年吃进去的,全都吐出来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原来是宋府的一些下人们在议论纷纷,说三少爷摔得很重,怕是伤了筋骨。

这会儿夫人和老爷正在差人去找大夫进来给三少爷看腿呢。

三少爷宋庭丰可是宋少华的命根子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宋少华可要心疼死了。

宋娴晚听着下人们的议论,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她转头对茯苓轻声说道:“你去打探下宋庭丰如今的伤势。”

茯苓点头应下,立马就去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