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处理这件事,那我也说说我今日来的目的。”

她用永宁侯府来压人,宋少华气的目露怒气,就差骂她一句逆女。

只是没等他开口,宋娴晚便先说了话。

“母亲病逝时,父亲以我年少病弱为由,将我赶到佛堂,将母亲的嫁妆尽数私吞。”

“不过阿晚想,父亲向来自诩高风亮节,自然是看不上这些金银财宝吧,不如物归原主如何?”

此话一出,宋少华直接拍着桌子起身:“逆女!你是要搅扰的家宅不宁吗?”

“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,父亲何必如此动怒?”

宋娴晚镇定自若,倒衬的对面的宋少华如跳梁小丑一般。

他此生,最厌恶别人说他抛妻弃子,更厌烦别人说他用夫人的嫁妆发家。

人呐,最不愿意听的,往往都是事实。

就在此时,庭院突然传来骚动。

穿粗布衣裳的少女扑倒在石阶下,怀里死死抱着个蓝布包裹。

李玉不由得握紧手中的茶盏,那是之前在秦舒怡房中伺候的,本该锁在城外庄子的哑巴丫头。

因为当年年幼不记事,又被人有心隐瞒,这才活到如今的。

“夫人!”

房妈妈慌慌张张追进来,“这贱蹄子偷了库房的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蓝布散开,露出半截紫檀木匣,银子咕噜噜地从里头滚出来。

满屋子静谧中,只有宋娴晚起身的声音响起。

三年前那个雨夜,她在佛龛下摸到那枚冰凉的玉镯,镯心刻着八个蝇头小楷:忍字当先,死局求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