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,宋娴晚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秦颂亭:“表哥觉得如何呢?”

明明李玉是对着宋娴晚说的话,可她却将问题抛给了秦颂亭。

男人斜睨她一眼,直接朝着宋府的大门来。

“表妹要是这么问,怕是在大门口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毕竟我今日来,是讨债的。”

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秦颂亭已经跨过了门槛。

这话让宋少华听得云里雾里,忙跟上步子。

李玉却是不由得握紧手中帕子。

她手里捏着张三婆的家人,她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。

可秦颂亭的话却是信誓旦旦,那般笃定的语气,让李玉都有些分辨不出来了。

“李夫人,不进去吗?父亲可在前头等着您呢。”

宋娴晚出声打断了李玉的思绪,那抹笑,让李玉莫名有些不适。

这丫头去了佛堂几年,如今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
明明之前是再温婉不过的人,如今……

想到这里,李玉面色不佳的,跟上了前面人的脚步。

宋少华的脚步在听见。"讨债。"二字时明显有些心虚。

他抬眼望向秦颂亭挺拔的背影,忽然想起那年秦舒怡咽气时死死攥着他袖口的样子。

风掠过庭院,带起几片梨花,恍若她临死前咳出的血沫。

正厅里檀香袅袅,秦颂亭径直坐在主位下首。

都没跟宋少华推拒,便端起了管家送来的茶水。

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黄花梨木椅扶手上的雕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