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装作害怕的模样,朝后退了退。

“怕什么?”

看到她这鹌鹑模样,秦颂亭勾唇,朝她走了一步。

宋娴晚想后退,却被台阶给绊倒,就在将要摔倒的时候,秦颂亭伸手拉住了她。

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

听到这结结巴巴的话,秦颂亭抬脚走上台阶。

他身量高,即便是落后宋娴晚两步台阶,都要低头看她。

她的手被他拉着摁在扶手上,出声问道:“从前表妹见了我,不都是往上凑的吗?”

说完,秦颂亭的目光下移,看到了她被白狐裘包围的脖颈上,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
那是昨夜他留下的,此时在她的身上,莫名的就有些暧昧。

宋娴晚的指尖深深掐进木纹斑驳的扶手,松香混着秦颂亭衣襟上的檀木香气缠裹上来。

她垂眸避开对方审视的目光,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
“这般胆怯可不像你啊。”

秦颂亭忽然松手,任由她踉跄着跌坐在台阶上。

木板沁出的寒意穿透锦缎,她仰头看他逆光的轮廓,喉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扼住时的窒息感。

驿馆外骤然响起马匹嘶鸣。

秦颂亭的人疾步跨入门槛,玄色披风上沾着露水:“大人,在五里外的槐树林发现了一具尸体,已经送回京城衙门查探了。”

秦颂亭瞳孔骤然收缩,他转身时袍角扫过宋娴晚颤抖的指尖,却听见她带着哭腔的轻唤:“表哥,我害怕”

宋娴晚也没想到,只是外出一趟,竟然牵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。

那尸体是谁?该不会就是驿丞吧。

思及此处,她的心跳在不断地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