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齿间有血迹,衬得这张脸,倒是有些妖冶。

秦颂亭目光下移,落在虎口的位置,却丝毫不在意。

“爷,没追到。”

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,门外才传来白霖的话。

捏着宋娴晚下巴的手松开,他将血迹尽数擦在她肩膀上。

点点血迹似是一片皑皑白雪之中傲寒而开的梅花。

“宋娴晚,我不管你是谁,但你最好,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的狐狸尾巴,你知道的,我这人,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。”

他收回腿,转身掀开帷幔离开。

飘扬而起的帷幔将他的身影衬托得若隐若现,似鬼魅,来无影去无踪。

茯苓进来时,就看到坐在床上,满面冷意的宋娴晚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“去打水来,我要沐浴。”

她不喜欢身上有血的味道,让她感到恐惧,感到恶心的东西。

茯苓没有多问,点头应下后连忙去准备。

秦颂亭从宋娴晚的屋子出来后,走出驿站。

夜色笼罩大地,点点星子零零散散地错落在天边。

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,凸显出的青筋彰显出主人此时不佳的情绪。

“爷,这人武功不高,但轻功了得,属下发现他的踪迹后就追上去了,还是追丢了人。”

白霖站在秦颂亭身后,有几分愧疚的说出这句。

闻言,秦颂亭嗯了声:“这人认识宋娴晚,寻她应该是有事要说,此次没见到人,必定还有下一次。”

盯紧了宋娴晚,定然会有所发现的。

“属下明白,这就多派两名暗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