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娴晚的安排,宋妈妈一愣,她想说让茯苓留下更好。

但是一想到侯府的事情,她还是点点头:“老奴晓得了。”

“盯着秦思雨。”

想了想,宋娴晚落下这句,秦思雨必定是要为自己谋出路了。

她定然不会放弃徐威的,但顾淑雅也不是吃素的,宋娴晚只是怕到时候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
毕竟秦思雨在府中孤立无援,为了拉拢人,少不了做些什么。

“姑娘放心,老奴心里有数,您不在海棠苑的这段日子,老奴绝不会让一只苍蝇飞进来的。”

有了宋妈妈这句话,宋娴晚才放下心来。

翌日,宋娴晚早早就出了门,她刚走进马车就看到了坐在里头的秦颂亭。

男人阖眸小憩,闭上了那双黑沉如水一般的眸子,少去了许多凌厉和威逼之感。

宋娴晚乖巧地坐到一旁,轻声喊了句表哥。

闻声,秦颂亭缓缓睁开眼,视线落到宋娴晚身上。

依旧是一身十分御寒的衣裳,白狐裘的斗篷包裹着她。

白皙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薄红,像是上好的胭脂点缀一般。

宋娴晚的手中捧着个汤婆子,身上自然暖和得很。

见到她,秦颂亭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吩咐车夫驾车。

秦颂亭猜不到宋娴晚跟着自己去柳州的目的。

但也无妨,人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,自然有的是法子。

马车的四周放着用来取暖的汤婆子,倒是不显冷。

秦颂亭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,宋娴晚时不时地瞥他一眼。

“怎么,我手中的书就这般好看?”

男人身子歇着倚靠在凭几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娴晚。

这番惬意姿态,不像是去寻仇,反而像是游山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