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身子骨不好,从京城到柳州的距离也不算太近。

这要是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,秦老夫人是要心疼死的。

“无碍,上次表哥托人送了些药来,很好用。”

“再者,毕竟是母亲的嫁妆,我亲自去,才能要回来。”

总要和柳州那边做个了断,省得下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
“也罢,那你们过两日就出发吧,早去早回。”

秦老夫人最终还是应了下来。

从静和苑离开,秦颂亭看着宋娴晚,冷呵了一声:“表妹还真是……算无遗策啊。”

“凑巧罢了,只是表哥下次可千万别被人当枪使了,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的时候。”

宋娴晚用帕子掩唇,轻咳一声。

“阿晚还要去万盛寺给母亲请往生牌子,就不陪表哥了,告辞。”

话说完,姑娘抬步离开此处,袅袅兰香混着药香,倒是好闻。

秦颂亭面上笑意落下,满目冷寒。

“爷不回蓼汀院?”

白霖看着秦颂亭转身就走,忙跟上问了句。

随后便听秦颂亭的声音好似挟裹着霜寒一般道:“杀人去。”

敢算计他,他定然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世上。

柳州宋家。

暖和的屋子里烧着上好的炭火,李玉倚靠在软榻上,远处传来袅袅琴音,正是李玉的女儿宋映雪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身边贴身伺候的房妈妈掀开帘子走进来,正要说话,看到宋映雪在,便噤声了。

“阿雪,回去歇着吧。”

李玉轻声吩咐,宋映雪乖巧起身,理了理衣裳离开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