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冉少琼已然起身走到冉夫人面前。
“母亲,秦家如今的权势今非昔比,若是女儿能够嫁给秦颂亭,到时对弟弟也有助力的。”
她拉住冉夫人的衣袖,企图用名利权势来说服冉夫人帮自己。
可冉夫人却不为所动。
就算秦家再有权势又如何,秦家的老夫人从来都不是个善茬。
秦颂亭父母早亡,如今能做他的主的,也只有秦老夫人。
而秦老夫人既然做主退婚,就绝不可能再让冉少琼入永宁侯府的门。
“带姑娘下去,罚跪祠堂三日,何时能想清楚,何时再出来。”
冉夫人懒得再和冉少琼说什么,直接让身边的妈妈将冉少琼带走了。
冉少琼被捂着嘴拉下去,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。
等宋娴晚再次被冉夫人请过来时,已经换了一身新衣裳。
冉夫人坐在上座,示意宋娴晚落座。
“我已经查清楚,是府中的丫鬟私会情郎,招惹了外面的人,致使他们认错人,险些唐突了宋姑娘。”
“那丫鬟我已经乱棍打死,宋姑娘受了惊吓,我给宋姑娘准备了一些补品还有上等的料子。”
说完这句,冉夫人看着宋娴晚笑道:“毕竟事关名声,宋姑娘觉得这样处置,可好?”
看似商量的话语,可字字句句却无一句商量。
满是破绽的话中,挑不出一句实话。
这哪里是‘可好?’,分明是要宋娴晚应下,毕竟传出去,坏的是她的名声。
“多谢冉夫人,如此处置甚好,我自然没什么意见。”
思绪一转,宋娴晚起身行礼,应下了冉夫人所言。
冉夫人满意点头,差人将东西拿来,送她出去。
秦思宁和秦思雨早就走了,都没给宋娴晚留一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