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对秦颂亭毫无帮衬的孤女,一个可是桃李满天下的大儒。
冉少琼自认为比起宋娴晚,她对秦颂亭更有助力。
这话落下后,她唇角嘲讽更甚,而后收回视线什么都没再说。
宋娴晚坐在下面,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探听的视线却毫不在意。
冉少琼大费周章地给她来信,可不是让她来这里只是听几句嘲讽。
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她。
想到这里,她垂眸,轻抿了一口茶水。
不多时,冉府的下人鱼贯而入,端上了精美菜肴。
上头的贵女交谈着,唯独把宋娴晚给冷落在一旁。
她吃着菜,偶尔看看外头摆好的花卉,倒也没有那么多的不自在。
也不知是谁提出想去外头看看花。
冉少琼当然是欣然答应,起身带着大家准备出去。
“阿晚表妹不一起吗?”
见宋娴晚如老僧坐定一般不动弹,冉少琼不由得停下脚步问了她一句。
“冉姐姐,我身子骨不好,吹风容易病倒。”
宋娴晚轻咳一声,装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。
低头的那一瞬,一道暗芒从她眼底划过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冉少琼的打算,她倒也狠,竟是想要她的命。
只不过落水这样的把戏,顾淑雅已经玩过一次了。
“表妹,你来人家家里做客,却推脱主人的邀约,有些不大好吧。”
秦思宁微微皱眉,像是在警告宋娴晚,如此不守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