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将手中的请帖放到桌子上给宋娴晚看。

看着这请帖,宋娴晚抄写经书的动作一顿。

“冉少琼?”

她微微挑眉,将笔放下拿起那封请帖。

“奴婢觉得有些怪,姑娘也就见过一次冉二姑娘,她为什么给您下请帖?”

茯苓歪了下头,皱眉说出这话。

宋娴晚打开请帖看了下,勾唇浅笑:“她是见过我一次,可有人想借她的手,让我吃点儿苦头。”

她只看了一眼就将那请帖扔到一旁,拿起笔继续抄写经书。

“我这几日总去蓼汀院,侯府的风言风语也不少,冉少琼可是很想知道秦颂亭的事情。”

宋娴晚的话戛然而止,但茯苓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
侯府里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宋娴晚,但是老夫人喜欢她胜过府里许多人。

所以他们就都想看宋娴晚吃瘪。

“姑娘总是这样不言不语的,他们都当姑娘好欺负呢。”

茯苓耸耸肩,上前给宋娴晚研墨。

宋娴晚毫不在意道:“去看看也好,不然你怎么知道谁想让你死呢?”

她来这府里,一直都是安分守己,从不主动惹事。

不过别人却都想着欺负她。

甚至五夫人想她死,这侯府也是有意思。

她一个孤女,又威胁不到旁人的地位,但是他们却都不想放过她。

“那奴婢去给冉府回帖。”

茯苓出声回了句,宋娴晚点点头。

冉少琼的赏花宴开的虽然很急,但是冉府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应邀前来的贵女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