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秦颂亭继续查下去,宋娴晚需要付出些代价。
若如此,能换来秦颂亭的推波助澜,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
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宋娴晚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等茯苓打水回来,宋妈妈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而后拉着茯苓走出去。
“姑娘这几日累坏了,让她好好歇着吧。”
听宋妈妈这么说,茯苓点点头:“我就是有些担心姑娘。”
永宁侯府看似花团锦簇,人丁兴旺,可各房之间的关系却说不上多好。
也不过是维持表面上的和平,私底下如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宋娴晚顶着表小姐的名头在这侯府,如履薄冰的话,除了秦老夫人,没几个人真心待她。
旁人看宋娴晚,就是个打秋风的亲戚。
再加上都知道她母亲早亡,不得生父喜欢,家中继母刻薄,和孤女无异。
掌家的五夫人对宋娴晚不喜,府中的丫鬟婆子对她也是一副看不起的姿态。
说宋娴晚是可以搓圆捏扁欺辱的存在。
茯苓看着宋娴晚每日在这侯府应承,心里实在心疼。
“姑娘心里有数,你若是露出这幅表情,反倒是要姑娘担心你了。”
宋妈妈伸手点了一下茯苓的额头,听到这句,她捂着头撇嘴。
“妈妈教训的是,那我今后每日都笑着,让姑娘看了也宽心,如何呀?”
听茯苓讨巧卖乖,宋妈妈长叹口气:“若是真担心姑娘,就听姑娘的话,帮她把这事儿做成。”
等到事了,那才叫真正的宽心。
茯苓点头应下,没有多言。
后面两日,宋娴晚去静和苑再看秦老夫人时,就听康妈妈说,三姑娘一直在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