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秦思宁看向康妈妈,而后扶着秦老夫人起身朝着内室走去。

康妈妈走过来,带着宋娴晚走出去。

“三姑娘生得好,夫婿选得也好,所以看人总是带着几分傲气。”

“姑娘别往心里去。”

听到康妈妈的宽慰,宋娴晚轻摇头:“无碍,三姐姐有福气,傲气些也没什么。”

她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,有何资格去说旁人。

“妈妈回去伺候外祖母吧,我自己就回了。”

宋娴晚在静和苑门口拦住康妈妈,带着茯苓离开此处。

“茯苓,你知道秦思宁的夫婿是谁吗?”

“奴婢听侯府的人说,好像是威远将军府的嫡子,虽是朝中新贵,但家世干净,也没那么多的糟心事。”

所以这也是二夫人当初定下亲事时考虑的。

“那也难怪。”

宋娴晚唇角微微勾起,没有多说什么。

两人回到海棠苑,宋妈妈便迎面走上前,凑近宋娴晚说了句。

“当真?”

“千真万确,慧真师父说,有人问了姑娘在佛堂时的事情。”

听到这话,宋娴晚眉心蹙起,左右看了看,带着两人走进屋子里。

“姑娘别担心,没人知道,况且这么多年过去,宋家也没人去过佛堂看您。”

人的容貌和声音都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的。

更何况有宋妈妈和茯苓在,没人会知道的。

“去柳州的人,应该是秦颂亭,先让我们的人撤回来,别让人发现端倪了。”

宋娴晚坐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老奴已经让他们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