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手指有些轻颤地收回,在秦颂亭起身要离开时,跟着他一起离开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经过刺客身边时,宋娴晚听到他压低声音说了句。
她扭头看他,用帕子掩唇,一言不发地离开指挥所。
两人从指挥所出来,宋娴晚刚准备上马车,便被秦颂亭拉住。
“表哥?”
她有些不解的看着秦颂亭,出声问了句。
听到这句,秦颂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表妹来京城不久,想必也没什么仇家。”
“那这刺客,是你在柳州时结的仇?”
他松开拉着宋娴晚的手,靠在指挥所的大门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我去过柳州,是为了办一件旧案,如果没记错的话,好像也见过表妹。”
秦颂亭说话时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宋娴晚。
就像是不想错过她表情的变化一样。
他在试探她,在看她有没有说谎。
“我也不知,若说仇人,也只有我的继母了。”
“表哥应该听外祖母说过,我母亲尸骨未寒时,外室登堂入室,父亲为了讨她欢心,就将我赶到了佛堂清修。”
宋娴晚敛眸,面上划过几分落寞。
于她而言,这样的事情说出来,是伤心事。
“若不是外祖母将我带回侯府,我怕是已经没命了。”
说完,宋娴晚轻咳一声,抬眼看向秦颂亭:“表哥也是好人,愿意帮我。”
听到这句,秦颂亭嗤笑一声:“好人?没人跟你说过,我在外面的名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