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小心应对就是。”

宽慰两人后,宋娴晚便说自己要去歇息,两人虽然还想再问什么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如月楼中,秦颂亭坐在一旁,看着汪敬左拥右抱,好不快活。

宴席上还坐着不少朝中大臣,口中说着恭维的话。

“今日不谈公事,少学我这干儿子,整日里公务长公务短的。”

汪敬如今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因着阉人的缘故,脸上还抹着一层香粉。

身形更是瘦弱,比起十五六岁的姑娘还要瘦,但一双眼却是精神奕奕。

人一旦有了权力,其余的东西,有或者没有,便都算不得什么。

“干爹教训的是。”

秦颂亭露出一笑,起身给汪敬斟酒,那姿态放得可谓是很低。

第13章

秦颂亭如今能在朝中横着走,除了他自己以外,还有个原因便是汪敬。

汪敬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太监,一路爬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,可是不容易。
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要能忍,更要狠,不然随时会被人取代。

活了大半辈子,如今谁见了汪敬不得恭恭敬敬的喊句汪公,而不是汪公公。

一字之差,却是身份地位的不同。

“这么多人呢,干爹就别数落我了。”

斟酒结束,秦颂亭低声说了句,汪敬笑起来:“咱家何时见你要脸面了,得了,今个儿不说你。”

汪敬喝了不少酒,此时整张脸都红的不成样子。

秦颂亭便摆摆手,让那两个舞姬扶着汪敬去隔壁雅间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