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淑雅不喜欢宋娴晚,给她安排的地方也是十分偏远,说什么对她养病有好处。

实则是怕她老往静和苑跑。

今日秦颂亭走了回海棠苑的路,越走脸色越黑。

落后他一步的宋娴晚看着他的表情,微微垂眸。

待到了海棠苑后,不等秦颂亭开口,宋娴晚邀请似的说道:“表哥要不要进来喝口茶再走?”

秦颂亭的目光始终在宋娴晚身上未收回。

那视线灼热得像是能将人点燃一般。

宋娴晚不喜欢这样的视线,赤裸,不加掩饰,让人无所遁形。

不过将宋娴晚送到海棠苑已经是秦颂亭耐心的极限了。

他没有和别人一起喝茶的习惯,尤其是女人。

所以秦颂亭转身离开,连句话也没回。

待他走远后,茯苓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:“姑娘,奴婢站在大少爷身边,连气儿都不敢喘。”

她好怕自己喘气声儿大了,他直接上手打人。

宋娴晚笑了下,伸手摸摸茯苓的头:“好了,快去盯着人打捞簪子,我有大用处。”

茯苓点点头,又小跑回去了。

宋娴晚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树,收回视线,转身进了海棠苑。

她离开后,秦颂亭从树后走出来,那双黑沉如水的眸子中唯余几分清寒。

他这个表妹,不简单。

得出这么个结论后,秦颂亭迈步离开海棠苑周围。

侯府的每一个人,都不简单。

墨香阁中,秦思瑶身子还没好利索,便听秦思雨说顾淑雅带了不少东西去海棠苑。

还没等秦思雨往后说,秦思瑶起身就要去静宜院。

“六妹妹,你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