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秦元珏说完后,他说翰林院还有事,就起身离开静和苑。

当屋子里只剩下秦老夫人和秦颂亭时,秦老夫人刚刚还有几分斥责的脸,变为了无奈。

“你这般模样,将来我去了地底下,怎么跟你父亲母亲交代?”

在外人面前时,秦老夫人对秦颂亭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。

可私底下,她却是最心疼秦颂亭的人。

父母早亡,秦颂亭自打记事起就在秦老夫人身边长大。

他是怎样一个人,没有人比秦老夫人更清楚了。

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,秦颂亭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
华贵,奢靡,绝情狠辣,认贼作父这样的词语便伴随他而出现。

秦老夫人觉得他变了,却又觉得,他在下一盘棋。

没人能琢磨透他的心思。

“祖母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吗?”

秦颂亭手中端着茶盏,嫩绿茶叶飘旋在里头,他淡声说出这一句。

闻言,秦老夫人将视线落在他脸上:“不跟你说这些,难道要说你的婚事?”

“阿恕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“祖母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
秦老夫人苦口婆心地说着,就想从秦颂亭口中听到他的回答。

良久的沉默后,秦颂亭低头轻抿一口茶,将茶盏放到一旁,他起身。

“祖母的茶很新,只是我不喜欢。”

“我还是更喜欢,岁云山的白茶,甘甜可口。”

留下这句,秦颂亭抬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