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不由得扭头看向一旁,那根被阳鸟叼走的宝石簪子已经不见了,也不知被秦颂亭丢到了哪里。

阳鸟中的毒,该不会是她那支簪子上的吧。

仔细回想昨日秦颂亭拿簪子时,他似乎,避开了那颗宝石。

宋娴晚眉心紧紧皱起,细思极恐。

那簪子还是她刚来永宁侯府时,老夫人送的。

只不过来海棠苑给她的,则是顾淑雅身旁的李妈妈来送的。

宋娴晚不常戴这支簪子,也就是昨日去见老夫人,这才戴上的。

“茯苓,你找个可靠的人,去湖里寻一下我昨日丢的簪子。”

想到这里,宋娴晚死死地拉住茯苓的手腕。

茯苓虽然不明白宋娴晚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是她不会反驳她的话。

“奴婢待会儿就去。”

吩咐完事情,宋娴晚深吸几口气朝着静和苑走去。

老夫人今日精神还算不错,听康妈妈说昨日寻了大夫来看,开了不少药。

“外祖母。”

厚重的帘子一撩开,宋娴晚的声音便从外传来。

正等着药煎好的秦老夫人听到这句,顿时露出笑意来:“阿晚来了,快来外祖母这边坐。”

宋娴晚伸手将斗篷解下放到茯苓手中,她几步上前坐下。

“外祖母身子可好些了?”

“你身子骨也不好,还总是往外面跑。”

秦老夫人带着怜爱地责备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