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淑雅淡声说道:“母亲莫恼,西跨院安静,正适合阿晚养身子,儿媳是断然没有磋磨阿晚的意思、”
秦老夫人没有多说什么,抬眼看向顾淑雅,让人去将海棠苑里的炭盆还有药材拿上来。
“且先不说西跨院的事儿,你自己看看,这些都是什么。”
老夫人心里一直压着火,原本想着都是一家人,若是闹起来,宋娴晚今后会更不好过。
可当她看到那炭盆里的炭,还有药材时,眼中怒火都快要压制不住。
炭是最末等的炭,烧起来还带灰烟,至于药材,更别提了,哪像是侯府用的东西。
秦老夫人心里是止不住的心疼,拉过宋娴晚,而后看向顾淑雅。
“你就是这么当舅母的?”
顾淑雅看到这些东西,只是微微皱了下眉。
“是儿媳疏漏,没能看管好下面的人,请母亲恕罪。”
她镇定自若,说完这句后,抬眼看向宋娴晚:“阿晚,是五舅母的错,你这孩子,被人克扣东西,怎么也不来寻我?”
闻言,宋娴晚握住秦老夫人的手,垂眸说道:“五舅母平日里辛劳,阿晚不敢打扰。”
秦老夫人看着顾淑雅,态度很是强硬道:“这个家,你要是能管,你就管,管不了,趁早交出掌家权。”
说罢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顾淑雅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便是心里再有怨,也给我咽下去。”
“我还没死呢!”
秦老夫人的话说的丝毫不客气,简直是当面给了顾淑雅一巴掌。
她的手握紧帕子,却是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:“儿媳明白,这便回去处置那些胆大妄为的下人。”
说罢,顾淑雅俯身行礼,离去时,还将秦思雨也给带走了。
一场风波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打回来,宋娴晚是真的佩服她这忍气吞声的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