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对行骗失败的姐妹。
姐姐脾气爆,妹妹脸皮厚。
「姐姐,姐姐,求你了姐姐」
那一声声姐姐唤得伏秋心烦意乱。
她走出角落,看清眼前的姐妹花,倒是和花没什么关系。
破帽子破袄子,脏兮兮的看不清五官的脸。
双手缩进袖子里,不知有没有生冻疮。
草鞋破洞,大脚趾上还流着黑血。
裤子不够长,露出竹竿似的小腿。
是随时会在这个冬天死去的两根杂草。
当姐姐的虽然怕,却还是伸手把妹妹护在身后,虚张声势:「别过来!我可不是好惹的!」
伏秋说:「我没有恶意。」
姐妹俩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伏秋又说:「我是来加入你们的,我可以演尸体。」
再没有比她专业更对口的了。
31
天刚蒙蒙亮,两人一尸便开始做准备工作。
姐姐将破草席铺在地上,伏秋毫不犹豫地躺上去,闭上双眼。
妹妹伸手在她鼻子前探了探。
「没有呼吸!」
妹妹又把耳朵贴到伏秋胸口。
「没有心跳!」
妹妹心服口服。
姐姐骂她:「你是不是傻?谁能憋心跳的?」
妹妹挠着脑袋,彻底懵比。
小贩陆续到来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姐妹俩将另一块草席往伏秋身上一盖,也嗷嗷开始哭。
只是一个哭的娘,一个哭的姨。
伏秋心想,死了这么久,总算有人给她哭丧了。
用来乞讨的碗叮当作响,是陆续有人往里头扔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