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小院里的沈夜,是属于她一个人的。他笨拙、温柔、沉默,他不是那个冷酷的刺客。她想守护那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、偷来的温暖。
千百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,她抬起头,迎着铁无情探寻的目光,用一种尽可能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那个她早已编好的谎言。
“……就在那时,一位江湖人恰巧路过,出手相助。”
铁无情眉头微皱:“江湖人?”
“是。”苏清寒垂下眼帘,避开义父锐利的视线,仿佛在回忆当时的细节,“那人身法极快,剑术诡异,只攻不守,招招致命。他似乎与那批黑衣人有旧怨,出手毫不留情。女儿趁着他搅乱了对方阵型的时机,才得以侥幸逃生。”
“此人叫什么名字?什么来路?”铁无情追问道。
“他只说,他叫沈夜。”苏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声音依旧平稳,“至于来路,他并未透露。观其行事风格,应是一名独来独往的孤高剑客。女儿后来养伤时与他有过短暂接触,之后便分道扬镳了。”
她将自己被沈夜带走救治,同居一院的几十个日夜,轻描淡写地概括为“养伤时有过短暂接触”。
铁无情沉吟片刻。江湖之大,藏龙卧虎,出现一两个神秘高手并不奇怪。清寒能活下来,已是万幸,至于这个叫“沈夜”的,或许只是一个偶然因素。他便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人的细节,而是将注意力转回了案件本身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苏清寒暗暗松了口气,她知道,自己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一关。
“女儿伤愈后,与那位‘沈夜’联手,决定从‘幽泉’首领口中挖出更多线索。我们查到了‘幽泉’残部的藏身地,并成功将其首领擒获。就在我逼问他幕后主使时,他为了活命,终于喊出了一句关键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