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惯用的联络方式，是在各大城市的特定酒馆或客栈，留下用特殊药水书写的标记。只有用另一种药水涂抹，字迹才会显现。”

“我知道他们在洛阳、开封、杭州三处最隐秘的藏身点。王森如果逃窜，最有可能去这三个地方之一。”

苏清寒的声音清脆而条理清晰，将一个庞大刺客组织的内里，抽丝剥茧般地展现在沈夜面前。

沈夜静静地听着，他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，用一截炭笔，飞快地在上面绘制着什么。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，线条精准，很快，一张关系错综复杂的人物网络图和几处据点的简易地图，就在他笔下成型。

他将苏清寒口述的、零散的信息，变成了一张清晰可见的、可以被攻击的靶子。

看着他专注而专业的侧脸，苏清寒心中那份刚刚建立的信任，变得更加牢固。这个男人，不仅拥有可怕的武功，更拥有冷静到极致的头脑。

“很好。”沈夜画下最后一笔，抬起头，“有了这些，就足够了。”

他指着地图上的三个据点，说道：“王森身受重伤，又知晓了天大的秘密，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养伤，并重整旗鼓。这三个据点，哪个最符合条件？”

苏清寒毫不犹豫地指向其中一个：“杭州。那里是‘幽泉’的大本营，王森经营多年，地下的密道和暗室最多，也最容易藏身。”

“好，那我们的目标，就是杭州。”沈夜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
“我们……要怎么做？”苏清寒问道。她已经习惯了单打独斗，但面对沈夜，她本能地想要听从他的安排。

沈夜看着她，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。

“一明一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