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绝密任务,你又是从何得知?”
“我有一只顺风耳,”锦瑟扬唇,“今早回城整理行装时偶然听见的。你该谢谢风延昊——”她语带深意,“那些死士发现风三公子离城时竟未带你,早已四处搜捕。若不是他昨日将你捉回宅中庇护,你恐怕早已成了刀下亡魂。”她细细打量云鸢这一身低调打扮,“不过你也确实机警,这一天竟能躲过他们的眼线。”
“大约他们也没料到,风延昊竟会放我出来。”
“确实,”锦瑟轻声一叹,“这位‘黑判官’的心思,当真叫人琢磨不透。”
“昨日你提到,任务是盗取风延昊的‘命门’?”云鸢问,“那究竟是什么?”
锦瑟略作迟疑,答道:“半枚玉佩。”
“玉佩?”云鸢微感诧异,“为何此物会成为他的命门?”
“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。”锦瑟语气稍顿,复又压低声音道:“但我曾偶然听闻,那玉佩似乎是一件极为关键的信物……”她抬眼时目光锐利,“足以让当今朝中几位王爷,都对风延昊生出除之而后快的心思。”
云鸢闻言一怔,沉吟片刻后追问:“只针对风延昊一人?而非风啸冥或整个风家?”
锦瑟摇头:“详情不明。但风延昊如今深得赵王信任。风啸冥欲夺此玉佩,恐怕是为了牵制于他。”她冷笑一声,“当真是一窝蛇鼠,各怀鬼胎。”说着忽然伸手取过茶壶晃了晃,蹙眉道:“你这屋子倒是清静,却连杯茶水都未备?”
云鸢微微一笑,击掌三下。门扉应声而开,几名侍女端着茶点鱼贯而入,步履轻盈,落地无声。
锦瑟垂眸注视着她们的动作,直至众人退出阖上门扉,方才低声道:“这些侍女想必早候在门外多时了?步履如此轻稳,连我这双耳朵都未曾察觉异样。”她抬眸看向正在斟茶的云鸢,唇角微扬:“安排这等高手随侍在侧,你倒是步步为营,万无一失。”
“是外头声响杂乱,扰了侠女的耳力。”云鸢含笑解释,语气从容,“他们虽不放心我独处,好在还懂得规矩,需待我信号方敢入内。若不然,岂非要坏了你我商议结盟的大事?”
“结盟?”锦瑟眸光一凝,“你是指……谋取风延昊那枚玉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