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也觉得荒唐。
“你们能救出乌衣么?”
古月摇头,“风谍寸步不离。那位黑判官还经常待在她房中。没有一丝空隙。”
云鸢眸色微沉。
也别无他法,好在如今看来,风延昊也只不过是困住她罢了。
“风延昊竟自居那么个荒僻之地,为何没去做那赵王府的座上宾?”云鸢问。
“黑判官低调的很。”古月冷笑,“明面上同赵王可是没有半点瓜葛。倒是风三公子……”他看向云鸢,“明晃晃的随着淮南王入城,却又在泰山将崩前连夜出了城……”
云鸢抿唇。
古月问:“你可知为何?”
“那时我尚在昏迷。”云鸢轻声道:“应是涉及风家机密,远风卫说得含糊其辞……”
“那是说了什么?”
“只说主母急令……”云鸢眼前浮现风九支支吾吾为难的模样。
古月好笑道:“风家主母急令,不召亲生儿子,单召这妾生子?”他摇头,“终归是风家人。这风三公子如此招摇过市,本就有些奇怪,现在看,怕不是三个风公子在同台唱戏。”
“三个?风延轩也在?”
“那位二公子才最是滴水不漏。他先淮南王一步入的城,之后便不知所踪。随后淮南王便堂而皇之入城,又恰逢三王驻马相迎……”古月一笑,“这洛阳城的棋局,还真不知谁是棋子。”
云鸢略一沉吟:“你方才说泰山将崩……这是何意?”
“洛阳城门关闭了,宫门也封了。”古月看着少女紧锁的眉头,“这意味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