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被留下了,成为了少主最趁手的玩物。
一夜一夜又一夜。直到精疲力尽,床褥尽湿。
她不明白,也不想知道。只能日复一日的,尽量温顺而不失机敏,等着他玩腻,等着被塞入远风院。
可她等来的,却是一间“染夕阁”,和一个新名字——“夕染”。
她成了少主唯一的宠姬。
在她之前,风延昊只喜欢少女的初夜——他享受那种撕裂纯真的快感。在她之后,他再没寻过别的女人。
他甚至还教她刀法,让她学习风家秘毒,放任她安置那些要送进远风院的婢子。
她也曾想过为何。
师姐曾说,她身上有一种漫不经心、一无所求的慵懒气息,很容易让人安心。
或许便是因此吧。
她从不敢想得太深,毕竟思量风延昊的心是没有必要的。
可她如今想死时,却偏起了那荒谬的执念——他对她的死,到底会怎样?
乌衣靠在大引枕上,望着正细细调着药汁的云鸢。
她没想到,他竟把鸢儿带来了。
而鸢儿安然、恬静,一如既往。
他竟真的没有再骗她。
她心潮翻涌——甚至都不清楚,这份奔涌而出的喜悦,除了因为云鸢还活着,还是又掺杂了什么、她一直渴望却死死压抑的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