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书房外传来肖统领的禀报声:“王爷,风家护卫风九求见,似有急事。”
风延远微怔:风九他们终于到了。
为了避免人多招摇,远风卫是分批潜行入洛阳的。他正想请肖统领转告风九先去云鸢厢房守卫,书房门已被猛地推开,风九一身仆仆风尘,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。
“公子!”风九一眼瞥见淮南王也在,慌忙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喘息,“王爷恕罪!小人……小人有十万火急之事,不得不立刻禀报远公子!”
淮南王与风延远对视一眼,心头同时一紧。
淮南王抬手:“免礼,速讲!”
风九起身,双手颤抖着捧上一卷束得极紧的白绢,绢布上犹带着夜露的湿气:“是……是今夜方至的飞鸽传书!”
风延远心头掠过不祥的预感。一把接过白绢,指尖竟有些发僵——这绢布纹样是风氏当家主母秘纹,当家主母非他生母,怎会向他传信?难道……他心头蓦地一揪,迅速展开白绢,目光触及那绢上寥寥数笔的娟秀小字时,如遭雷击,面色倏然褪尽血色,握着白绢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他猛地抬头看向风九,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惶,“父亲……父亲身体一向康健,怎会……”
风九声音发涩:“今日问了风谍,他们说……好像是郎主之前闭关练功,曾用过望月谷进献的秘药……”
“望月谷……”风延远如坠冰窟,指尖一松,那卷承载着惊天噩耗的白绢无声地飘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