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摸了摸脖颈,“追至半途被她察觉了。”
“为何独自行动?”
“她那把宝琴都没带。我一路跟到城门才确定她确是要逃。”云鸢抬眼看他,“若在府中声张,她大可矢口否认,说她不过是意在公子罢了。”少女语气微讽,“王爷还能严刑拷问不成……”
风延远突然将她揽入怀中,“并非责怪你。”下颌轻抵在她发间,“只是”那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轻叹,只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了几分。
云鸢贴在他胸前,心头微颤。
“王爷如何发落的魏千机?”
“放了。”
“淮南王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不过兄长递来的这舆图……总让我心中不安。”
“还是得问绿绮。”
风延远低笑:“已有良策?”
“嗯。”云鸢在他怀中轻轻应声,指尖缠上了他的衣带。
风延远忽地“嗤”地笑出声来,“我说呢,以你轻功,怎会轻易被人发现——”尾音拖得绵长,带着几分戏谑,“原来是小狐狸故意露出尾巴。”
云鸢闻言就要挣开,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在怀中。
“又往哪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