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盯着香囊,突然反应过来:“你服了寒梅散?”
“原来叫这名儿?”风延远晃了晃香囊,“松鹤子说这一袋抵得过他药庐百草。我要以身试险,药师却忙着调醋,只能自己先服些保命。”
“寒梅散哪里解得了天魔引。”云鸢忍俊不禁:“那可是七窍盛宴,若用了正途,都可医心魔”她眼波流转,郁结之气已消了大半,“不过阻滞内力的锁魂香有几分毒性怕正是服了寒梅散,这真气才冲了出来碍事。不然公子此刻还不知有多快活呢。”
风延远无奈道:“这快活二字从何说起?既是做戏,总要虚与委蛇一番。哪像你,一下午头也不抬,倒叫我饮了那掺药的酒。”
云鸢轻哼一声:“你去琴阁时,可不见半点勉强。听闻绿绮那把琴是按司马相如的古琴原样仿制,从木料到琴弦,连最细微的断纹都分毫不差。”她眼波一转,“我看公子倒是遂了心愿。”
风延远心底发虚,只得讪讪道:“不过不过是把古琴罢了”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,见云鸢又别过脸去,又赶忙岔开话头道:“你……你又怎会被人捉住?”
云鸢闻言眉头一皱,“我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。竟选了僻静无人的幽径,那人就候在琴阁之外,我可真是将自己送了人掌中去。”
这懊恼却听得风延远心头喜不自胜。
云鸢忽抬眸:“那锦帛所绘到底是何物?”
风延远顿了顿,敛容道:“王府舆图。”
云鸢微怔:“这是什么盘算?”她细细理顺着思路,“这风谍来此构陷你,却又顺便通知下淮南王——王府已混入了内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