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延远讪笑道:“昨夜与王爷夜叙至黎明,幸得留宿内院小憩。”
左逍遥笑道:“王爷果然偏爱子商啊,王府内院我们可都留宿不得。”
风延远展颜笑道:“实则是昨日那”
话音忽顿,席间众人气息皆是一凝。昨日那锦帛上明矾所书被酌酒所毁,明眼人都能瞧出蹊跷,只等着风延远透露一二,终于等来了这上半句。哪曾想风延远却将话锋一转,轻描淡写道:“昨日王爷听闻某善布奇门遁甲之术,特命勘察府邸,筹设机关。”
众人初闻其言陡转,刚暗生失望,待听得“奇门遁甲”四字,却又各自神色一凛。
绿绮纤指轻抚酒盏,好奇道:“可是那《淮南子》中所载‘使人入其中而不能出’的迷阵?”
“正是此道。”
“不想公子竟通晓这等秘术,”绿绮眼波流转,微微倾身,“昨夜可曾布下?”
“尚未。”风延远应道,“王府本有机关暗合九宫之数,今夜才能设阵。”
魏千机沉吟半晌。多日来他始终未能参透忘忧客栈时风延远招式玄机,如今才恍然,那定也是暗合了遁甲奇术。
魏千机问:“听闻前夜那声龙吟虎啸,也是出自子商之手?"
风延远略显窘迫地笑了笑:“情急之下,惊扰诸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