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身上留点青蚨痕。”
古月笑道:“妙。让这厮做个活路标找到风延昊,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,揪出那条毒蛇。”
“风延昊果然未被掳走……”云鸢绕着绦带的指尖一顿。
“啸风堂的人日落便下了山——”车子终于又动了,摇晃中的车帘阴影覆上他眉骨,“倒像是未卜先知。其余各派掌门可没这般好运了。”
“可查到这些掌门被送了何处?”
“自八公山上一路跟着。都被装进了奴车送去了豫州。此刻正在豫州陈县的弩台‘饮茶’。这般威逼利诱之下,怕是不出几日,这所谓联盟便要成了。”说着抬眼直视云鸢,“淮南王可会出手干预?”
云鸢摇头。
“果然。”古月一叹,又道:“那风家又作何打算?是纵容自家那条毒蛇祸乱江湖,还是本就与他沆瀣一气。”
“风啸天向来长袖善舞,此番派风谍劫走元一道人,多半是要向赵王献投名状。”云鸢沉吟片刻,指尖缠绕着雪青缨络,丝绦在她指间时紧时松,忽一顿,抬眸问道:“若让花谍游枭散播消息,最快能传多远?能掀起多大风浪?”
古月略一沉吟:“扬豫两州一日可至,其余地方需三五日。不会亚于寿春宴。”
“你可仿得出豫州刺史私印?”
“分毫不差。”古月狐疑道:“你是有了主意?”
云鸢点头:“再添台戏。就说各派掌门应豫州刺史之邀,将于弩台会盟论武,广邀天下豪杰,不问出身,胜者刺史有重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