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机妙算啊,你怎知风延轩那车不过是个障眼法?”古月笑道。
昨日风延远策马狂奔,未留意云鸢随后跟着。她于巷角和游枭接头,让他们到岔路时,往与风延远相反方向追去。
马车粼粼而动。
云鸢稳住身子,掩好车帘,低声道:“风延轩驾个车怎么可能跑得远?风延远心里应也清楚,只不过更想见他二哥罢了。”少女抬眸,“元一道人醒了?”
“上午刚醒。”古月道:“风二公子来得也真是时候,这是算准了元一伤势差不多好了,风延远又分身乏术。”
云鸢又问:“元一中的是雷霆掌,可问出为何?”
“这老道白日见江湖纷争不休,便寻那假岳南苍商议止戈之策,那老贼本是推脱了改日,谁知这牛鼻子不死心又半路折返——正撞见这假货与赵王府那个孙姓谋士密谋。”
“他们为何要杀元一道长?既是要拉拢各派,为何独独容不下五斗米教?”
“那孙谋士本就是五斗米教出身,拉拢并不难。”古月哼笑道:“反倒这一本正经的元一老道是个绊脚石。我猜那孙谋士定然是有意叫他看见,然后那假货再语重心长几句,待他放下戒备时一掌劈死他。”
“却还留了活口。”云鸢眉宇间凝着疑虑。
“确实蹊跷。”古月眸中冷光流转,“老道已伤重如此,再补上一刀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有何玄机?”
“真正的雷霆无垠掌下,元一道长早该五脏俱碎。”她沉吟道:“若是真的岳南苍,只会挥出一掌,没死就是手下留情,补刀倒是画蛇添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