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弟这消息,还是这么不灵通。”淮南王轻笑出声,“陛下已下了诏令,升为兄太尉。”故作炫耀之态道:“如今,为兄可位列三公了。”
常山王却是一愣:“这是……明升暗降,图谋兵权!”
“行啊。”淮南王欣慰颔首:“士度长大啦!”
“定是赵王那狗贼。”常山王怒道:“他素来忌惮王兄朝中威望!”
“无妨!”淮南王指了指右足,“足疾所扰,还是南地气候适宜,故来寿春求医圣养伤。暂不能受命。”他又取子落入方格,“这禁军兵权暂时还交不出去。”
“果然是王兄。”常山王哈哈大笑,方落下一子,忽又一顿:“但赵王这厮既敢矫诏废后,若要故技重施”
“所以我此番甚是掣肘啊。”淮南王摇头轻笑,“来寿春这几日,已被递了几十道折子。若是踏入那奴市……”
“而那奴市素有贩卖死士之称,这赵王定会借机给王兄扣上个‘私募江湖死士’的罪名”
淮南王微微颔首,“且那鬼头帮背后势力庞杂,还不知牵扯多少门派、多少朝中权贵的勾当。彻查鬼头帮……”
“就是与天下为敌。”常山王接道:“王兄处境会更加艰难。”
淮南王打量常山王,笑道:“这几年倒真是长进不少。”
“可这梅少主当着群雄面控诉,若王兄不去,又寒了江湖各派的心。”常山王眉头皱成了麻花:“不如我去?我……”
“你也不可。”淮南王打断他,“八年前的教训,吃的还不够么?你以为贬到常山就是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