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有人假借决斗之名,暗中分发挑战函,诱使早彼此憎恨的掌门独下思仙台决战。同时又早已在约定之处布下天罗地网。众掌门下山是去决斗也好,观望也罢,到了鹰嘴崖,饮过的药酒毒性差不多也发作了,终不过是那些人的囊中物罢了。
而待几大掌门离山,潜伏于八公山的谍子便趁势煽动混战,意图血洗寿宴,削弱各派势力。
所幸淮南王对八公山寿宴早有防备,及时率军上山,方止住了一场无妄之灾,倒是救了这些江湖义士的性命。
淮南王又将那枚白玉瓶放到信箭旁。
“松鹤子评估过,若要十位掌门皆中毒,至少需要五瓶。”指尖轻点那拇指大的玉瓶,“而这小小的一瓶,却需要一车的药草方能提炼而成。”
“这么多?”常山王惊道:“刚才那丫头说的那几味药”
淮南王颔首:“今日扬州刺史查验了近半年了药材运输,发现这些药材间或在其他香料珍玩中,都运往寿春城西。”
“城西奴市?”常山王道。
风延远心弦微颤——奴市!他怎么没想到!有足够的奴隶挑选骨相,足够的面皮易容,且管辖松散……
“可有具体踪迹?”风延
远问。
“那边是黑市,管束松散,这药材便也就泥牛入海,再查不得。不过……”淮南王看着风延远,“今日倒真有了个明确的信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