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延远道:“今晨才得信报,尚未来得及禀明殿下。”
“这位是?”淮南王玄色蟒袍一振,向前半步,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风延远。常山王方欲开口,却见他突然抬手制止,笑道:“可是啸风堂风三公子?”
风延远广袖垂落三寸,行了个标准的士人揖:“草民风延远,拜见淮南王殿下。”
“好个贤弟啊!”淮南王突然抚掌大笑道:“多少世家想招揽的风三公子,这就收入帐下了?”
“子商与我有总角之好,是兄弟。”常山王皱了皱眉,声音沉了三度:“王兄莫要胡说。”
淮南王笑意微凝,旋即更深:“兄
弟好,兄弟好啊!”他突然转向风延远,马鞭虚点常山王心口:“在他这儿,你倒比我这血脉至亲更像兄弟呢。”
风延远肩线微不可察地绷紧,面上却浮起恰到好处的赧然: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王兄,”常山王突然横跨半步挡在风延远面前:“揶揄我自小便惯了。子商性子端方,莫要随便说笑。快说八公山的正事。”
淮南王抬眸环视四周焦土,眉宇间浮起凝重:“说来话长。还是先说此处——这荒僻客舍,怎会突然爆燃?那震动连寿春城墙都跟着发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