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中剑,拢袖作揖,“某不知真相,冒犯殿下了。还望殿下赎罪!”
“师父当真没事?”常山王脑子嗡嗡的,半晌才问出一句话。
“岳前辈已服下解药,如今在山庄暗室修养,有老仆服侍左右。暗室机关重重,外人难以闯入。前辈赴不得宴,如今已非阻碍,他们应该不会再费心力寻他了。”云鸢看着常山王,补充道:“前辈从未相信王爷会真心背刺,只道此事必有隐情,所以才要奴婢一定参会,还嘱咐不要先入为主,避免让远公子和殿下反目。”
常山王脸都皱了一起,低头看向地上那人道:“为何是我?”
风延远道:“能惟妙惟肖到这番程度,必定是常伴身边之人,殿下身边多有贴身护卫,又是岳老前辈晚年爱徒,自然是首选。”
洛江平道:“但是此事还有一处很是蹊跷,若他们以岳前辈为名办寿宴,为何不早下手?在殿下未去之时岂不更好?偏要等着风三公子到了豫州,费劲困了他,再诱殿下出来?”
常山王闻言一愣,忽捶胸顿足道:“果然是我害了师父!”
洛江平愣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师父是何等人物,若非不得已想必这些贼子也不敢冒险动他,何况老人家已多年不问世事。”常山王气得一拳捶到地面,“若不是我多此一举,跑去告诉他,他根本不会知道!那些人应是一直盯着师父,发现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了,怕他干涉,才不得不动手!”常山王闭目长叹,“而我入了雷霆庄再未出来,他们为将我引开,才困住子商,以便施下这以假乱真之计……”
洛江平惊疑道:“那他们又如何确认风三公子被困的信儿会传到殿下耳中?”
“子商这一路风声四起,豫州刺史又是那狗贼刘淮,我早派人留守城内观望。”他看向云鸢,“即是你未能出城,我昨日也应会收到消息,只不过赶不上寿宴罢了。”
风延远问道:“殿下可能看出这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