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延远观摩一周,看样子各派对于结盟皆有所迟疑,听了悟虚的话不由纷纷应和。如是倒好,先暂且混过此事,让他把常山王带出去,弄明白这替身,再做打算。
风延远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带走这小王爷,却见常山王“哐当”将剑一拍,恼道:“斗武之前,我倒想问个清楚,这寿宴到底是谁发的请帖,是五斗米教的元一道人呢?还是岳老前辈?!”
风延远心中顿急,看他那样子,显然方才一阵耽搁并未让他沉静下来,反而越想越气了。
“是贫道和岳老前辈商议以后,由五斗米教教徒为老前辈分发的请帖。老前辈退隐多年,早散了门徒,如今心系天下太平,贫道能做不多,送个信还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所以,”常山王手紧紧握着宝剑,双目猩红的看着岳南苍道:“前辈当真要结盟以助赵王?”
岳南苍站起身,向元一道人道:“元一呀,悟虚说的对,兹事体大,还是要各派回去多做商议。老夫今日只是一个提议,也待各位能有良策啊!这宴席也吃的差不多了,大家伙难得一聚,不如敞开了这思仙台做成比武场,让他们各自挑战,只要有度,遵循武林规矩,斗武就让他们斗个痛快!让后生们得以立名,也让你们几个前辈呀,选一选门徒,如何呀?”
这一番话倒是瞬间激起了气氛,外围那些听到的好汉们一时间高声应和。元一道人欣然接了这差事,招呼教徒撤下宴席,敞开思仙台,摆上香炉以计时辰,安排的这一会儿功夫场面便有些杂乱了。
风延远却没有分心,他见岳南苍向常山王做了招呼的手势,似要私下聊聊,他刚想阻拦,那常山王却是一个快步跟着岳南苍向淮南王庙身后而去了,风延远只能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云鸢在峡谷间等了许久不见风延远回来,便去思仙台观望,见这宴席已撤,思仙台已做了比武场了,她翘首张望不见风延远身影,心中不由打起了鼓。正忐忑不安之时,忽听人唤她。
“你怎会在此?”
云鸢回头蓦然一惊,来人竟是常山王。
“师父没带你一起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