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草民本以情报立足江湖,若被问及,自然据实以报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话没说透,但已说尽。
“那昊公子先行一步?”
“草民惶恐,当然是殿下先行。”
“你先走。本王喝口水休息片刻。”
“草民遵旨。”
风延远在冰凉的井水中沉默着。一会儿,那辘轳的声音又在吱呀作响,水桶直落了他眼前。他伸手一抓着了力,攀绳起身跃出了井。
常山王只死死盯着他,再未有嬉笑模样。
风延远却不正视他,只运气将衣衫烘干。
两人如是沉默了半晌。
“你可有话说?”常山王道。
“殿下要我何话?”风延远漠然道。
“你这一路的劫杀,你这兄长可都是心如明镜,你今日都听见了,他巴不得你死了,你还装傻充楞?”他实在看不惯风延远这般风淡云清的样子,“子商,你就不会愤怒吗?你就一直这样任由他欺负,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!”
风延远冷冷道:“煮豆燃萁,阋于墙下,殿下倒是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