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刺史道:“卑职该死,只贪慕三公子盛名,竟不知风三公子还与王爷有约。望殿下恕罪!”
内院大门敞开,豫州刺史请出风延远时又客气了几句,而后在门前恭送着,直到一队人马没入巷角,嘴角一勾,方转身回府。
风延远骑在马上,心中隐隐不安,一时想不明白这豫州刺史为何偏要拦他这一日,如今又放的如此干脆。
“本王此行从简,幸而还备了套这唬人的行头。”常山王一改方才的凶神恶煞模样,嬉笑道,“你脸拉得这么长做甚?嫌接你的阵仗不够呀!”
风延远拿目扫了常山王所带之人,问道:“云鸢何在?”
常山王愣了下,又扑哧一声笑道:“行啊!子商!我还真当你清心寡欲呢!”说罢哈哈笑了半晌方道:“那丫头是不错,不仅长得标致,还机灵的很!本王进城都还费了些劲儿,她是怎么出去的?!”
这个风九也想知道,忙竖起了耳朵。
“她在雷霆庄?”风延远却只执着于此问。
常山王忍俊不禁:“这会儿正在师父庄中休憩呢。一夜飞骑,就是个好汉也累的腿脚酸麻,她可是硬撑着带到的信儿,确定你不会有事才敢晕过去。你这厮倒是好福气!”
风延远也不知这福气他能不能消受,但知她无恙便好,便又问道:“老人家可好?这寿宴到底是何人所为?”
常山王摇头道:“尚不知晓。这信儿就好似早在五湖四海候着,待洛阳事变时,便即刻到了各大门派手中。师父早不问江湖是非,还是前几日我到时相告,才知他竟然要办什么狗屁寿宴!”
“老人家如何说?”
“师父已年过古稀,并不想再卷入纷争。但此事以他之名,他也不能袖手旁观。不过暂时也别无他法,只能静观其变,待明日寿宴上自见分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