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恩怨挑走了六人,却仍有半屋好汉,敌众我寡,还是麻烦。
“店东,如今可有上房了?”风延远忽然开口。
那店东早吓得面如土色,闻言忙不迭捧出房牌:“有、有!公子请便”
风延远从容起身接过房牌,满堂江湖客竟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。虽个个目露凶光,却无一人敢率先发难。
堂内烛火幽幽,忽有一盏‘噗’地熄灭,青烟袅袅升起。
忽一道寒芒破空而来!
风延远身形微侧,那飞刀“咚”地钉入红木柜台,竟将厚重的柜面劈作两半。正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的老人吓得跌坐在地,手脚并用地往内间爬去。
三人回首,出手的竟是个垂髫小童,左手尚有几把飞刀在指间翻飞。
“这些孬种忍得,小爷可忍不得!”孩童稚嫩的面容上笑意狰狞,“都怪这臭婆娘多嘴!”
话音未落,第二把飞刀已直奔云鸢面门而去!
风延远袖中手掌一翻,那刀竟如乳燕归巢般落入他掌心。他回眸对云鸢挑眉一笑:“臭婆娘?”
云鸢未及蹙眉,却见他手中飞刀已回旋而去,但闻“叮叮”数声,小童手中旋转的飞刀竟悉数脱手,整整齐齐钉在头顶横梁之上,刀柄犹自颤动不已。
好快的动作!她
竟都未能看清他如何甩出的飞刀。
风延远轻笑:“小郎君年纪轻轻,这飞刀之术,倒是颇有章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