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摇头道:“不会。之前他便有意放我随琅琊王而去,还给了我许多解药,若我不见了,他大约也只会当我逃了。”
乌衣微愣,又道:“他愿给你自由,三公子果然是不同的。”
云鸢道:“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乌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毒蛇未死,岂能安眠?既然无法回归花谍,那便做个游枭。”
“游枭?”云鸢一愣。
花谍为长期潜入驻扎的暗探,游枭则是可游走江湖的哨探。而乌衣还有风谍追踪,要和花谍取得联系也不容易,靠得只能是她自己。
云鸢低声道:“你要去何处寻他?”
乌衣道:“寿春宴。”
“寿春宴?”云鸢蓦然想到昨日风延远给她看的黄签。
“岳南苍的寿宴。前些日子风延昊与昊风卫密谈,我亲耳听闻他要让风啸冥赴会。”
“岳南苍?那位‘雷震天’退隐多年,怎会突然…”
“自古朝堂一动荡,天下必大乱,”乌衣冷笑,“岳南苍是何等人物,那是当年随武帝平定天下的豪杰,岂会坐视不理?”她突然凑近:“这场寿宴,应是各方势力结盟的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