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被蛊惑一般,怔怔望着,竟有种要溺毙其中的错觉。
二人无声
对视,空气仿佛凝滞。
不知是谁先乱了呼吸,也不知是谁先错开了目光。风延远喉结微动,云鸢则悄悄攥紧了袖角,二人忽都局促了起来。
风延远慌又打量起这香囊,胡乱问道:“为为何这里绣的是一片羽?为何不绣一只鸟?”
“奴婢不会绣鸟儿。”云鸢应道:“羽毛也是鸟儿身上的,绣起来却简单得多。”
风延远忽地笑出声来,眼尾微微弯起:“你倒是会偷懒。”他故意板起脸,“就罚你给我绣一只完整的鸟。”
云鸢被罚的莫名其妙,皱眉道:“公子为何要罚奴婢?”
“因为你偷懒啊!”
云鸢一时语塞,这人怎就突然蛮不讲理了?
风延远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唇角微勾,慢条斯理地将香囊重新系回她腰间。红绳绕过纤腰时,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衣带,惹得云鸢耳尖发烫。
“不急,”他低声道,“来日方长。”系好香囊后,他轻轻拍了拍,“待你伤好了,慢慢学。”
“来日方长”四个字像一片羽毛,轻轻落在云鸢心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她望着风延远低垂的眉眼,忽然想起那个悬在心头的问题——昨日毒杀他的人,是否是风啸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