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想待二人分道时再擒拿云鸢,不料琅琊王竟一路护送她至风家大门。风武眼睁睁看着她踏进大门,只得恨恨地回禀少主。
风延昊听罢,修长的手指在青玉镇纸上轻叩。
东海王返藩之事他早已知晓,琅琊王与东海王素有交情,如今公主被劫,前去求助也在情理之中。但无论是河间王还是赵王,都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对昊风卫下手,而且……这两位王爷何时有这等手下能拔出他的风谍了?
远风院夜色如墨。
云鸢回来时,院门前的灯笼早已熄灭。风九见是她,无声地打开侧门。
“公子歇下了?”云鸢轻声道,
风九闩好门,低声道:“公子在远山斋。”
远山斋内只有漆案尚燃着一盏残烛,倒是屋外更亮些。扇形的窗洞大敞着,远处山峦暗影连绵,上挂着朗朗弯月,而风延远立在拱廊下,是一个黑色的轮廓。
“琅玡王安否?”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轻。
云鸢望着那抹剪影:“王爷无恙,已往东海王府去了。”
“可还顺利?”
“河间王的人未及赶到,赵王的人来势汹汹,鬼头帮溃败太快,琅琊王险些遇险。幸而东海王的人早埋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