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赵王那边…”风武刚开口,便被截断话头。
“赵王要的是消息,他既已得手,我们便尽了本分。”风延昊指尖轻叩阑干,“至于人又被劫,是他手下无能。何况……”想起月色下那几个在他飞刀下如落叶般纷纷坠落的杀手,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死人是说不出话的。”
风武愣了半晌方恍然大悟,心悦诚服道:“少主英明。”
风延昊忽然转身:“望月谷可收到消息了?”
“风谍早出发了。”风武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,“沉寂八载,这位…终于要重出江湖了。”
风延昊冷冷一笑:“这潭死水,也该搅一搅了。”
远风院里,月凉如洗,一片静谧。
云鸢侧卧床榻,盯着纱窗月影,辗转难眠。
她今日寻到远山斋时,正见风延远放飞一只信鸽。他回头看见她,眼中毫无波澜,只垂目递过一枚青色锦囊。
“明日必会凶险,却也是鸢儿的机会。”他掠过她时留下一股清凉的松墨香,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云鸢看着手中锦囊:从试炼以来他便是如此,不愿多看她一眼,也不肯同她多说一句话。
锦囊被攥进掌心,她眉头紧蹙:他说的机会……又是什么?